锤哥摸了摸铁壁头盔,道:“还是杀了吧,我和老大比赛打猎呢,也不知道这些二鬼子算不算猎物。”
“好汉饶命啊!”
“饶命啊!”
“我上有八十岁不能下床的孩子,下有两岁半嗷嗷待哺的老母亲,放过我吧!”
二鬼子们立刻开始求饶。
可惜,等待他们的只有子弹。
砰砰砰砰砰——
一阵枪响后,地上又多了七八具尸体。
锤哥数了数,一共三十八具尸体,平均一下,一个人算150斤,那就是5700斤。
如果这些也能算猎物的话,说不定他就是冠军了。
“我的老天爷啊!这可让我们怎么活啊!”
突然,一个大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嚎啕大哭。
锤哥心里全都是打猎比赛的事儿,鸟都不鸟她。
你怎么活关我屁事?
还是薛丁兰走了过去,开口问道:“秀春婶儿,你怎么了?”
“这帮二鬼子全死在了这里,万一他们要是过来报复,那我们村儿不就全完了嘛,嗷呜呜呜呜!!!”
薛丁兰脸色也有些黯淡,她本就是薛家庄人,如今薛家庄遭此大难,看来要背井离乡了。
福润在一旁冷眼旁观,他又不是薛家庄的人,这里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