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们的一个据点罢了,直接走就是。
他看了眼锤哥,走了过去。
“这位兄弟,我叫福润,敢问尊姓大名?”
锤哥看向他,“奥,你叫我四号就行。”
“四号?”福润一愣,这是什么破名字?
“我还是叫你四哥吧,四哥,你看上去并不是薛家庄的人吧。”
“嗯,”锤哥点头,“我和老大他们在比赛打猎,路过这里。”
“哦?比赛打猎?”
“是啊,比谁打的猎物多,我想着这么多二鬼子,应该足够拿到冠军了吧。”
福润:.
他深吸一口气,道:“四哥,你觉得这些二鬼子能吃吗?”
“能。”
福润:???
“我不吃,但可以喂鬼子和汉奸。”
锤哥想起了汉拔尼餐厅,老大还在上海的时候,经常带着他们去送食材。
福润没搞懂他这是什么逻辑,但还是开口道,“四哥,你刚才救了我们的命,有什么你说一声,我们只要能帮上忙,绝不推辞。”
锤哥伸手指着这群二鬼子尸体,“那正好,你帮我把这些猎物送走吧,我正愁怎么带走呢。”
“要不.我们帮你打一些正常的猎物?”
锤哥一瞪眼,“什么话!你这是什么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