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”渡鸦理所当然道,“下午三点,外面挂着的那些“免战牌”就要收回来了,该打仗了。”
众人:.
这么准时,你还真以为你是来上班来了?
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了,那确实要抓紧时间了,毕竟渡鸦的脑回路和常人根本不一样,想起哪出是哪出。
吕彪问道,“渡鸦,你不是通缉犯嘛,为什么会帮助华夏政府打鬼子呢?”
“你不觉得打鬼子很好玩吗?他们又矮又小,长得又猥琐,打他们跟打地鼠似的,渡鸦喜欢打地鼠,尤其是看铁锤他们用大锤打,一锤下去,那滋味~啧啧啧,鲜美多汁啊~”
渡鸦想起了锤哥一锤下去,鬼子脑壳跟西瓜似的爆开,果汁稀里哗啦的崩的到处都是,忍不住兴奋的舔了舔嘴角。
众人一阵恶寒。
“渡鸦你看着不像是华夏人吧,这是你的真名吗?”美国记者皮埃尔问道,“还有,那边那个戴红色面具的又是什么人,你们又为什么都戴着面具?”
皮埃尔的嘴跟连珠炮似的,问了一大串问题,指了指站在远处的赛伊德。
渡鸦觉得这样就挺好,有啥事儿一口气儿问完,一个一个问怪麻烦的。
“我不是华夏人,渡鸦也不是我的真名,那边戴面具的是个男人,戴面具是因为面具戴在脸上了,好了,下一位。”
皮埃尔:
他感觉渡鸦说了好多,每一个问题都回答他了,但仔细一想又跟没说一样。
这算什么?
废话文学?
英国记者是个大鼻子青年,开口道,“你现在和华夏的军队在一块儿,是不是代表着你的通缉令被取消了?”
“应该没有吧,没听说过这事儿。”
大鼻子看向谢团长,“既然他的通缉令没被取消,你们为什么不对他进行抓捕,难道任由他逍遥法外吗?”
谢团长只觉得的这个英国人是来找茬的,让他们抓渡鸦,想啥呢你,先不说能不能打得过,人家现在也是一起打鬼子的好吧。
“不好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