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敬向身边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,去。
两人装看不见,你怎么不去?
杜晓颤颤巍巍的把红布盖在了自己的头上,等待着自己的命运。
“赶紧的,没看见新娘都等不及了嘛。”渡鸦不耐烦的喊了一声,“咋,人家结婚你们不开心啊,一点笑容都没有,快,给我笑!”
周敬笑的比哭还难看,看也没看,回头随便抓了一个人朝着山口帧平的尸体走去。
宋惊雨:?
不儿,你抓我干啥啊!
看着渡鸦的眼神已经看了过来,宋惊雨只好咧开笑容,呲着大门牙,“哎嘿嘿。”
渡鸦对她的态度十分满意,“不错,你们瞧瞧,这才是参加婚礼的样子。”
宋惊雨都快哭了,妈耶,这特么是人干的事儿?
周敬和宋惊雨把周平扶了起来。
啪叽!
一块粉红色的豆腐从山口帧平的后脑壳里掉了出来。
两人:.
呕——
一左一右,两人吐了出来。
“吐完了?继续,一拜天地,抓着他的脑袋对着外面磕,还有新娘,你也磕。”
杜晓自顾自的磕头,周敬和宋惊雨闭上眼睛,抓着山口帧平的脑袋往地上一磕,然后将他扶起。
啪叽!
又一块粉红色的豆腐掉了出来。
渡鸦看向唢呐师傅,“喂,赶紧的,奏乐啊,等啥呢你。”
“哦哦哦——”
唢呐师傅赶紧吹起了唢呐,哭七关一出,渡鸦脸色就变了,“靠!谁让你吹丧曲了,来个百鸟朝凤。”
唢呐师傅连忙点头,换了个曲子。
“这才对味儿嘛,二拜高堂,那俩警察,哎对,就你俩,坐那边椅子上去。”
啪叽!
又是一块粉红色的豆腐掉了出来。
“夫妻对拜!”
啪叽!
“送入洞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