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汪小白兴奋的眼神,武庆想起了他的传闻。
无法无天,做事随心所欲,背景大的吓人,就连日本人都拿他没办法。
武庆把这辈子干的坏事儿都想了一遍,再结合刚才在舞台上的黄三,这才知道了是怎么回事。
他试探性问道,“因为黄三?”
“Bingo!答对了!有奖!去,拉出去打个半死,今天黄三结婚不宜见血,过了夜里12点准时沉江。”
“是!”
几个力行社的警察拖着武庆就往外走。
武庆急了,一边被拖,一边大喊,“汪局长,您不能这么对我啊,我可是侦缉队的人啊。”
“奥,侦缉队啊,已经没了。”
武庆瞪大了眼睛,“啊?”
“就在你打黄三的第二天,我就带人去了特高课,把你们总部给端了,怎么,这事儿你不知道?”
汪小白这么一说,武庆突然想起来了,为什么那么多同事没有来参加他的婚礼,原来他们早就完蛋了啊。
他请了婚假,这几天忙着结婚的事儿呢,自然也就没有关注过侦缉队那边的事。
靠!这也没人通知我一声啊!
“可是汪局长,我看在黄三是警察,也算是同僚的份上,就没有对他下死手啊,只是教训了一下。”
“所以这也是你父母还能活着的原因,打!”
武庆的父母早就被吓傻了,坐在旁边是动都不敢动。
力行社的人可不会跟汉奸客气,转往武庆脸上招呼,不到一分钟,人就变成了猪头,得亏武庆的父母就在旁边看着,要不然他们都认不出来这是他们儿子。
武庆的母亲直到这个时候才反应了过来,跪在地上,边哭边向汪小白爬去。
“汪局长,汪局长您开恩啊,他还是个孩子啊。”
汪小白:
好家伙,三百个月的孩子是吧。
“我们家可就他一根独苗了啊,他要是没了,我们老两口可怎么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