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摸上扳机,一扣到底。
砰砰砰砰——
弹匣再次清空,刘翠花躺在了王贵生旁边,那叫一个整整齐齐,这次没等汪小白提醒,警察主动递上一个弹匣。
杀人这种事儿对于力行社行动组来说那可是家常便饭,他们锄奸从来都是杀人全家,不管男女老少一个活口都不留,震慑力度拉满。
“还你儿子的命是不可能了,你自己找阎王爷去要吧。”汪小白淡淡道,随后把枪口又对准了王春江,用一只手挖了挖耳朵。
“啧,其实吧,我觉得,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,你说是吧?”
王春江整个人都在打哆嗦,指着汪小白你你你的说个不停,随后双眼一翻,噶的一声晕倒了,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吓的,又或是伤心过度?
谁知道呢。
他的父母,也就是王玉芬的爷爷奶奶,从进门到现在更是连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自古民不与官斗,这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,二人都是从辫子时期活过来的,深知这个道理。
“切,没用的玩意儿,”汪小白收起了冲锋枪,丢给刚才那个警察,不屑道,“去,他们给我扔出去,再派人去查查王玉芬的铺子卖给谁了,去他们家拿钱把钱还给人家,要是买铺子的人不同意,直接让他来警察局找我。”
“是,局长!”
力行社的人就是好用,也就俩小时的功夫,事情就办的明明白白的,然后把王春江和王玉芬爷爷奶奶也给噶了,拿刀抹脖子那种。
当然,这不是汪小白下的令,而是力行社做事向来就是这样,手脚利落,不留后患。